17K文学网 > 穿越小说 > 红楼:金钗请自重,我是搜查官 > 第198章 群钗肆闹,黛玉娇嗔
    元春拥着锦被,吐出一口气,带着几分哭腔道:
    “我现在才能真切地体会到,何谓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我在宫中虽受了冷落,却也因此保全了性命。”
    “若是当年真的受了宠,被哪个善妒的妃嫔盯上,只怕早已被构陷进了冷宫,哪里还有命再被送出来?如今想来也未尝不是一种福分。
    迎春坐在一旁,温吞吞替元春掖了掖被角,柔声道:
    “正是这般,姐姐只要人回来了就好,别为那些离了宫的脸面感到烦恼,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安生日子,原也是很好的。”
    元春听了,心中酸楚,伸手将迎春和探春紧紧抱在怀里,泪珠儿又滚落下来:
    “我再不想回去了......”
    “昔日里,我咬牙忍着,那是为了贾家,为了爹娘,为了光耀门楣,可如今家已败了,再回去有甚么意思呢?”
    “如今能和妹妹们团聚,我心愿已是足了。”
    惜春听了,却冷哼哼道:
    “姐姐回来的好,既这般难熬,何苦在里头受罪,他们仗着你在宫里,自以为皇亲国戚,作威作福,干起荒唐事来更是有恃无恐,这是他们的报应,为什么却要我们来担?”
    鸳鸯听罢,心中也感触颇深,如果自己不是有贾母庇护着,
    自己又何尝不是,如同那些宫里被肆意欺辱的人一样呢?
    虽说两人身份差异悬殊,但这份感同身受却是彼此互通的。
    鸳鸯不由得愤愤道:
    “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儿,我的哥嫂当初也劝我给那老爷做小老婆,想推我进那火坑里;都盼着我若是得了脸,一家子便能仗着这份体面横行霸道起来;
    可他们没想过,若是哪天,我不得脸了,败了的时候,他们便把王八脖子一缩,谁又管我的死活?”
    "
    惜春和鸳鸯的话,虽然听起来偏颇了些,但却道理不虚,
    一时间,众人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,
    毕竟在封建社会,女儿家的价值,不过是看嫁人之后,能给娘家带来多大的便利和好处。
    紫鹃正在一旁拨弄着炭火,轻声叹道:
    “几位姐姐的话虽激了些,可也并非全无道理。”
    “我们是遇了主子爷,才有了今日的造化;可若是搁了那命苦的,遇了个负心汉,还不知是个甚么处境,说到底,我们也没有个安身立命的根基,不过是听天由命罢了。”
    凤姐儿见着气氛不对,便挥着帕子,笑着道:“瞧瞧你们,就偏爱说些胡话,这好好的话头,全给搅了,快打住了,若不然我可生气了。
    众人见凤姐儿佯怒,这才纷纷收了愁容,笑了起来。
    元春抹了抹泪,平复了心绪,换了个话题,好奇道:
    “妹妹们,自打我进了府来,似乎就没有见到过小厮.....……”
    晴雯一边给林寅喂着橘子,一边道:“要小厮作甚么?难道他们能干的,我们就干不了?”
    “这世家大族里的小厮,大多也是油嘴滑舌、偷奸耍滑之辈,背着主子胡来,带坏了爷们;主子爷说了,不要那些人进来,反倒干净。”
    元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感叹道:
    “那你们这儿,在规制上,倒是和宫里有几分相似。”
    探春却道:“这话又是怎么说的?”
    元春压低了声音道:“之前陛下想了个法子,设了个凤藻宫,挑了些最懂文墨的妃嫔和宫女,便兼了这职。”
    “陛下对内阁那些老臣信不过,许多事儿都自己揽了,只是天下之事,多如牛毛,陛下即便日夜勤勉,也总有忙不过来的时候;于是,许多简易的折子,便是由凤藻宫来批阅、分类。”
    林寅听罢,目光一凝,心中暗暗称奇。
    没曾想,这位正顺帝竟还有这内廷秘书处的手段。
    想来也是,正顺帝虽登大宝,但外有四王八公掣肘,内有儒林文官把持,可谓是龙困浅滩,八面埋伏。
    挑些妃嫔分担一些局部的事务,也是正常的。
    念及于此,林寅又寻机拍了拍青玉,只见:
    红颜情报
    青玉等级:LV4(3/50)
    姓名:贾元春
    出身:荣国府二房嫡女
    天赋:1,【典章女史】(中等程度提高制度的撰写能力和推行效率)
    天賦:2,【姽婳将军】(较高程度提升对兵法的学习效率,中等程度提升带兵统御效果)
    缺陷:性格耿直,不擅打弯,藏不住话,憋不住事,直来直去
    线索:盛衰岂由人,荣辱系君宸
    林寅看着这些金钗,思忖道:“这倒是个好主意,索性以后你们也替我担着些好了。”
    凤姐儿听了,那凤眼儿媚中带威,啐道:
    “嗳哟,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,方才还把人家按在地上,这会子倒想起我们的好了?敢情我们是你养的牲口不成,套上磨盘就由着你使唤,想得倒美!”
    众人听了,也都抿嘴笑了起来。
    林寅笑着搂过凤姐儿,又在她脖子上吸吮一口,只觉一股浓浓馥郁,口齿留香,久久不散。
    凤姐儿一颤,只觉半边身子都酥了。
    林寅贴耳调笑道:
    “好姐姐,我最知道你的辛苦了,这里上下哪点离得开你?”
    凤姐儿才笑了起来,朝他额头重重一点,
    林寅又给她那翘臀,狠狠来了一巴掌。
    凤姐儿在林寅胳膊上,用力一拧,啐道:“呸,你敢戏耍老娘!”
    林寅亲了她一口,擒住她的手儿,笑道:
    “好姐姐再辛苦一阵,哪里就少了你的好处?”
    凤姐儿把手一抽,轻轻推了他一下,眼波盈盈道:
    “既知道我们辛苦,就别躲懒,多陪陪我们......”
    说罢,那凤姐儿胆子愈发大了,随手又拨了一拨,媚眼如丝地大笑道:
    “光嘴上说好听的有什么用?到了这要紧的时候,你也得真刀真枪地卖卖力气不是?”
    探春见了,也起了一股好胜心,跟着道:
    “凤姐姐辛苦,难道我们就轻松了不成?”
    “夫君,我们虽不如凤姐姐那般能说会道,可你要我们作甚么,我们哪一样没有依你?
    只是好歹也得一碗水端平了;若不然,只许那会哭的孩子有奶吃,我们这些老实听话的,反倒要受冷落了?”
    林寅也只好笑着,便将那探春也接了过来,又是亲,又是抱;
    不由得心中感慨,做管理,不容易;不是费财力,就是费精力。
    那可卿看了看探春,又看了看凤姐儿,更觉着这学院娘子地位不同,
    就连平日里打情骂俏都多了几分底气,
    她跪到林寅身后,轻轻捏着肩,轻声道:
    “爷,这些姐妹都是做大事的人,自然辛苦,奴家愚笨,虽不大懂,却也愿为爷分忧。”
    “姐姐们若是不愿,奴家可以效劳;姐姐们若是累了,奴家也不怕累。只要爷心里头有个犄角旮旯给奴家留着,奴家便是做牛做马,也是别无怨言的……………”
    那湘云听了,拍掌笑道:“好好,一旁的林姐姐都没有发话,你们倒先争起来了。”
    元春见这些姐妹,竟都为了这个男子争风吃醋,一时对他也更添了几分好感和好奇,
    究竟是甚么样的男子,能让这些心高气傲的姐妹,对他甘之如饴;
    那拔步床上,黛玉正倚着软枕,卷膝看着书,
    但听了这话,一时有些不大痛快,刚想开口计较回去,
    却见她们闹得欢快,话到嘴边,却又不想做那大煞风景的事儿,
    便气嘟嘟的翻过身去,留下一个冷清清的背影。
    晴雯见了,轻轻推了推林寅,努了努嘴,
    林寅扭过头去,见黛玉背对着自己,薄薄的雪一耸一耸的,便知她是有些吃味,
    他撑起了手,想要起身而返,凤姐儿却一把拉住他的衣袖,媚声道:
    “这正宫娘娘都没说话呢,小祖宗如何魂儿就被勾走了?把我们撩拨得来了火儿,你倒想拍拍屁股走人了。”
    探春也笑道:“便是要走,也好歹先哄了我们,哪有这般半途而废的道理?”
    林寅无奈一笑,只得回身,在那凤姐儿嘴上狠狠香了一口,又在探春额上深深吻了一下,
    又挨个儿与这些娘们拥抱过去,雨露均沾,好一番温存,这才宽慰住了她们。
    元春看着这一幕,只觉着这完全超越她从小接受的礼教,以及宫中那些森严的规矩。
    她身子一僵,便有些不知所措,但随后林寅便将视线投了过来,
    两人目光交汇,元春眼神迷离,几分含羞,几分期待,躲闪却又含着水光,
    林寅见她眉目含情,便没有多想,这怜香惜玉的本能,
    让他将元春也搂进怀中,在她唇上轻轻一吻,这才起了身回去。
    凤姐儿一边整理着衣襟,一边笑骂道:“占遍了咱们的便宜,拔腿走了,果然是个没良心的。”
    可卿见这凤姐儿泼辣未尽的模样,便摇了摇头,示意了一番。
    林寅回了拔步床,只见黛玉面朝床里,背对自己,
    那透在锦被之外的香肩上,披着件薄薄的紗衣,
    这纱衣与她极为相称,薄如蝉翼的衣料,贴在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,
    更显得单薄、娇怯,透着一股质本洁来还洁去的柔脆,让人心生怜惜。
    林寅将身子往前一點,那娇躯便微微发颤,悄声道:
    “玉儿睡着了呢?”
    “......”黛玉闭上了眼,再没说话。
    林寅见她怄气,笑着将被子往自己这扯了些,
    见她没有反应,便又扯了些......
    黛玉再装不下去,转过身来,粉拳捶了他两下,
    便又赌气将被子卷了回去,裹紧了自己,嗔道:
    “你在那儿疯不够,偏还要来我这使性儿,谁要理你!”
    林寅凑上前来,将脸与她贴的极近,鼻子对着鼻子,呼吸相闻,柔声道:
    “我不过是怕玉儿生闷气,特意回来瞧瞧你。”
    “我有甚么好瞧的,我生我的闷气,你只管陪你的姐姐妹妹去。”
    林寅捉住她的小手,放在唇边亲了亲:
    “云儿还小,又是直脾气,偶尔说了几句不中听的,不过无心之失,咱们何必与她计较呢。
    黛玉闪烁着秋水眼儿,娇嗔道:“你既知她们说我,如何不替我说话?”
    “你是主母太太,又最是心灵嘴巧的,她们哪个不服你?你只消点她们两句,也不必非要我来说。”
    “我可不做那扫兴的人儿,何况大姐姐才来,要她如何看我?”
    林寅见她傲娇,便伸手探进她那纱衣里头,
    对着这软肉儿,又是轻挠,又是揉捏,坏笑道:
    “管她如何看,谁瞧见了我的玉儿,不知道这是一个秀外慧中,倾国倾城的美人仙子呢。”
    黛玉被他晓得身子一颤,忍不住噗嗤一笑,推了推他那只作怪的手,香喘微微道:
    “起开......别来扰我,我要看书了。”
    说罢,黛玉又捡起锦被上的《陶渊明集》,佯装要读。
    林寅看着灯下美人,云鬓半偏,面若桃花,那一股子书卷气中透着极致的柔媚,一时情动,哪里还忍得住?
    林寅把那书夺来,随手扔在床尾,整个人便压了上去,直直盯着她那含情目。
    “如何又恼了,你知道我心里最放不下的便是你了。”
    黛玉见他耍赖,扭过头去,重重喘了口气,娇声道:
    “你口头虽这么说了,可见了那些姐姐妹妹的美貌,便把我忘了。”
    “我如何忘了,我这不是回来了?”
    “若不是吃腻了她们的胭脂,如何舍得回来呢!”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林寅被这黛玉怼了个无话可说。
    黛玉瞥了瞥眼,见他落了下风,这才抿嘴一笑,
    她抬了抬头,伸手擦了擦头发,喘息道:
    “快起开,压到我头发了,快把书拿来,仔细去坏了。”
    林寅便坐在她腿上,转了个身,把床尾那《陶渊明集》拿了回来,
    黛玉见书有些折页,一阵心疼,赶忙伸手夺了回来,抚平着,蹙眉道:
    “没轻没重的,好好的书,都给你丢坏了,总是这般毛毛躁躁的,既不懂得怜惜书,也不懂得怜惜人,真真是个俗物。”
    林寅听她打趣,也不辩解,只是轻轻掀开锦被一角,便见着一双白腻光滑的小脚儿,
    那一双天足小脚,白如霜雪,滑若凝脂,就连脚背上一点青筋都隐隐可见,透着几分病态的娇弱;
    五根脚趾圆润剔透,微微蜷缩着,端的是冰肌玉骨,妙不可言。
    黛玉脚心一热,粉面一红,便朝上踢了一踢,啐道:
    “你若是没闹够,那外头可有的是姐妹陪你闹呢。”
    林寅哪里肯依,仍是轻轻把玩,细细摩挲。
    这脚儿有着极美的弧线,足弓紧致高耸,中间脚窝深陷,又白又嫩;
    而前后两端,泛着淡淡的、粉扑扑的红润,恰似雪地里的桃花,艳而不俗,秀美绝伦。
    林寅爱不释手,低声道:“看你脚丫也冷,我给你。”
    说罢,使用大腿儿,将她那冰冷的小脚一夹,
    黛玉只觉一股酥麻,更是难为情了,
    她咬着下唇,身子在锦被中扭一扭,想要将那脚儿抽回来,却是一抽一抽,纹丝不动。
    黛玉粉腿更是红的厉害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抱起林寅的枕头,便丢了过去,
    可林寅仍是无动于衷,黛玉眼波迷离,只好软声道:
    “好………………好哥哥,好夫君,快放开罢,你若是真心疼我,便上来好好陪我说说话儿,别......别在那处作怪了......”